临楼

其实就是个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的任性boy。_。小滑冰真好看!在爆肝中垂死挣扎...肝力欠费即将停机...

【维勇】猎杀之夜(16)

*血源诅咒paro

*私设如山,bug如海

*污秽之血族猎人 维克多×外乡猎人 勇利,微leoji,奥尤

*人物是你们的,ooc归我。

*突发性猎奇脑洞,踩中雷点的话请点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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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并没有拉紧,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好像有谁从那里窥探,室内家具摆放得非常整齐反而让人觉得这里没有生活的痕迹。床铺上的人已经睁开眼很久了却只是一遍遍地看着房间的摆设。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知觉完全丧失,只剩下一个还在昏迷边缘徘徊的意识。

这是维克多的房间。

即便跟之前所见到的有细微差别,胜生勇利还是认出了这个房间。他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感觉像漂浮在空中,这里太安静了,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

很快勇利就反应过来,并非安静,是他听不见了。

怎么回事?

他费力地转动脑子,思维好像打了死结的麻绳乱成一团,记忆搅成得稀里糊涂,每理顺一寸都头痛欲裂。





从据点出来,勇利朝着跟提灯完全相反的方向离开,他只是临走之前匆匆瞥到过奥塔贝克挂在墙上的地图,更别说完全记住。可现在他莫名觉得熟悉,就像下一个转角应该有条岔路小巷的入口被杂物堆埋住了或者是这条街道上还有多少户居民还保持着清醒,他在踏上第一块地砖就知道并且毫无偏差。勇利否定了自己来过这里的猜想,越是熟悉越令人感到诡异,也正因为如此才要走下去,他有预感,到达月傍湖,找到那个声音的来源一切都会得到解决。

利刃将挡路的杂物都破开,他用最短的时间到达拜伦维斯大教堂。那扇大门上细致的雕花描着一株带刺的花藤,金属的冰凉传到手上就跟被刺扎到了似的。一声沉重的闷响惊动了雅楠一向冷漠的月,光线慢慢变得有些扭曲。勇利确信雅楠有着传统而古老的信仰,教堂这类建筑屡见不鲜,只是迄今为止拜伦维斯的这座规模是最大的。没有前来礼拜的人,这里本应该荒无人烟,可他听见了祈祷的声音。有人跪在烛台前双手合十,金色波浪卷的长发披散下来,因为久不经打理变得暗淡。勇利的手按在枪上一步步靠近了那个女人,她的声音很小混着母语和方言,听不清祈祷的内容。而女人似乎对造访的猎人视而不见,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磕在地上。绕到侧面才发现她的手里抓着什么东西。

“你是谁?”

她绝对不是猎人,瘦削得几乎只剩骨头的手和长裙让她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狼人一只爪子就能结束这个生命。勇利为这个发现惊喜,雅楠的大多数房子都人去楼空,剩下零星的居民只会尖刻地嘲讽猎人,拒绝为猎人打开他们家的大门。这还是第一次勇利能遇见一个非猎人的居民。

“阿梅莉娅,教会的代理人。”

祈祷被打断,她终于肯抬起眼看向猎人,那双眼睛仿佛只是无机质堆砌的,无法看见她的灵魂。视线接触到猎人时她颤抖起来。

“啊...是你吗?一定是你!”

阿梅莉娅自问自答地大叫起来,枯瘦的手竟然还有力气抓住勇利甚至像手铐一样铐住了猎人的手腕。他在代理人眼里看见的不是希望而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砰

她还说了什么,只是隐没在枪声里不得而知。





“你听见她说什么了维克多!”

“是的我知道!那你要我把他交上去吗?”

房门外一声比一声高的争执打断了勇利的回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听觉。在剧烈的耳鸣声里勉强分辨出尤里和维克多在争执,难得首席以这么气急败坏的语气说话,尤里也不甘示弱地吼着反驳。以职业和实力的立场,尤里确实不应该质疑第一猎人的决定,就算他的脾气不大好也应该知道事情轻重。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两个人吵成这样。勇利艰难地呻吟了一声,后脑勺跟被用力抡了一棍子一样疼。争执声马上就停住了,维克多推门的动作有些粗鲁看起来是急坏了,紧跟在后面的尤里还没来得及把气急败坏的表情收起来。

“勇利,你感觉怎么样?”

刚才还以不容反驳的语气吵架,可以压倒任何一个人的气势居然马上消散了。尤里皱着满脸唾弃看他的师兄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胜生勇利,披着斗蓬的乌鸦猎人腹诽:先是给了别人一枪,然后把人丢给了吸脑髓者。这都没弄死也真是命大。

不过他只是形式上地嫌弃维克多,因为当时的情况已经危险到不得不向勇利开一枪了。三个人追上勇利时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拜伦维斯的月光不再是清辉而是浮现着若有若无的血色,平常从来不会跟猎人说话的代理人拉着维克多的学生大声尖叫。勇利也许自己都察觉不到他的脸上也带着沉醉的微笑,被闯进教堂的尤里和维克多惊动后,眼角挑起一个心猿马意的神色。

维克多的脸色别提多糟糕,尤里担心他会失控,连跟着过来的奥塔贝克都绷紧了身躯随时可以扑过去压制住他。

“怎么回事?”

哦,问到点子上了。尤里戏谑地盯着维克多的侧脸。你要怎么解释呢?这次是连猪都糊弄不过去了吧。

维克多沉默下来,他知道尤里也一定在看要怎么解释。一直以来的隐瞒没想到反而成了勇利难以信任他的原因,就算能再骗这一次,下一回勇利还是会独自探寻梦境的秘密。

胜生勇利敏锐地解读到这段沉默代表维克多确实隐瞒了不少,他将又要沉没的意识捞起来,强硬支撑让勇利的表情有些狰狞更让维克多心里没底。

“维克多,告诉我。”

“听着勇利…你睡一觉,等你好起来我会告诉你的。”

他的学生不是一般的固执。维克多看懂了勇利眼里的执着和疑惑。看来现在不说清楚小猪也许就再也不会像地牢里那样等着他回来了。首席懊恼地转开视线。

“好吧…勇利,你的灵视毫无预兆地突破了及格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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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能交差的时候总是收到新邮件…essay写完一篇又一篇qwq不能勤快地更新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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